“慕世子,怎的是你,红袖呢?”苏洛璃放下手中毛笔,诧异地看了他一眼。方才画的入神她也并未在
意这进来的人到底是谁,只,在这府中,除了红袖外,恐也只有他了。
闻言,慕城昀无奈道:“本世子这么个大活人在夫人面前站了整整半个时辰,夫人竟未曾察觉,看来是本世子并不足以吸引夫人目光。”说话间,还像模像样地叹了一口气。
苏洛璃淡然一笑,将那画作小心翼翼地收好后,才开口道:“慕世子这说的是什么话,在这京城之中,仰慕你的女子恐犹如过江之鲫,慕世子何必过谦?”
自然,她心下也明白。
慕城昀此人看似多情,实则最是无情,这么些年虽有许多女子仰慕于他,但也并未听闻有关他的风流韵事。更何况,这几年照月国也并未如她们看到的这般稳稳当当。
这几日她便已经能瞧出些端倪来,即便是她们成婚当日,陛下也单独唤苏烈到侧厢房密谈了整整一个时辰,回来时苏烈脸色显然有些不妥,这朝中定是有事…
“今日进宫可有什么消息?”如今那静嫔已被陛下打入冷宫,欺君犯上可不是小罪,依照静嫔在宫中的性子,也决计不会有人为她求情,如此一来,这女人的下场便可想而知。
只,这也不过是她咎由自取罢了,倒也没什么好可惜的。如今,她担心的便是还在王府中的何灵,那也不是个善茬,如今这静嫔虽是倒台了。但只要她一日在王府之中,便一日还有翻身的机会。现下她已不能如往日一般时常在王府中照料,心下不免有几分担心。
闻言,慕城昀故作神秘道:“夫人这般冰雪聪明,定能猜到今日进宫那莞嫔如何交代。”自然,他可不相信苏洛璃能猜到那莞嫔说了些什么,毕竟他也未曾想到今日竟不能将那信取回。
“依照那莞嫔的性子,定不会这么快将自己手中的证据交给你。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那莞嫔虽因静嫔被禁足三年,但这身在宫中,手上又岂能不沾几条人命,不必对她有太多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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