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慕城昀即刻便制止了两人的较量,开口道:“轩
月,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
话既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轩月自也识趣地离开。
这刚走到门口,苏洛璃便提醒道:“对了,你那奴婢方才身子似有不适,我已为她施针,这会应该好的差不多了,你且替她将那银针拔出便可。”今日自己给的这点教训,若非看在慕城昀的份上,定不会让她过得如此轻松。
闻言,轩月脸色霎时一变,难怪方才她没听见清风的声音,按理说,这门只有一个,若是苏洛璃回来了,清风又怎可能没瞧见,不料想竟是被她锁了穴位。这口气她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去,明日便让她知道得罪她的后果!
轩月走后,这房内霎时便安静了下来。慕城昀已将那陛下的手谕打开,神色渐渐严肃了起来,苏洛璃安静地坐在一旁,并未出声。方才那轩月说这书信是他兄长所托,现下,能让他如此忧心的,恐就是那边塞一事。
“洛璃,陛下有旨,半月内便要出京。”语毕,慕城昀已然放下那手谕,脸色不由沉重了些。不难看出陛下对边塞这一战十分关切,只,慕城昀自也明白,这就是照月国的第一道屏障,若是被攻克,这往后,那匈奴进攻之势恐会更甚。
苏洛璃拿起那手谕仔细看了一番,才开口道:“陛下的意思,恐是等不到这半月了。”看这手谕言语之中无不透着几丝急切,若非慕城昀已然派人告知陛下身子抱恙,出征恐就在这几日之间。这半月,定是看在慕城昀伤情的份上,才勉强腾出的时日。
“无碍,你不是说这伤口七日便可结痂。这过去还需几日,途中也可休整。只,这几日若还不能让轩月知难而退,恐她就要随行。”这说到底还是个姑娘家,即便轩月本也是习武之人,但他可没这个心思分神。
苏洛璃点了点头,既如此,她自也想尽快解决此事,当下便开口道:“明日午膳之时,我自有法子,届时你可莫要心软才是。今日我便在书房留宿,你且好生歇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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