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正在慷慨陈词的林明轩顿时熄火了,好像……好像是有点道理,似乎自己从来没跟她说过‘胜利养猪场’,如今她三番四次的提起,还摆出非常认真的表情,莫非她已经知道整件事还有了想法?
“你让钟楚桥暗中调查这案子,是不是?”柳颜颜继续说,正一步一步的瓦解林明轩心中的堡垒,“问题是你什么身份,人家一介所长会听你的话?就算你有那个能耐,在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后会不跟我说一声?别忘记了,你还是我的秘书。
明轩啊,你的政治智慧还是不成熟,需要好好的锻炼。这么大件事不能随便跟人说,万一钟楚桥拿着资料去找谢振龙谈判,最后成功把资料销毁,你觉得事情会变成什么结果?”
林明轩听后心中掀起波澜大浪,他不是没想过钟楚桥会跟柳颜颜汇报的可能,但还真没想过钟楚桥有可能跟谢振龙联合,虽说柳颜颜说的有板有眼,但他仍不甘心的说:“他们两人是死敌,钟楚桥怎么会找上他,这跟自投罗网有什么区别。”
柳颜颜摇了摇头,语重心长地说:“明轩,听过一句话吗?这世上不会有永远的朋友也不会有永远的敌人,在一定的利益上朋友可能成为敌人,敌人也可能成为一时伙伴,这道理你应该明白吧?”
明白,能不明白吗,你都说的那么清楚了,再不明白就是头蠢驴了。林明轩神色黯然的想,还真被柳颜颜打击的体无完肤,自己怎么就忘了电视剧里经常上演两兄弟为了争夺家产而兄弟相残的事呢?
家斗就已经那么激烈那么残酷,更别说官场比刑场还要残酷还要现实的地方,地下是一步一个坑,做事稍微大意一点也有可能失足掉入深渊,其次身边的人分分钟为了保住饭碗而暗中推你一把,真是腹背受敌。
“我来这里不是为了享受,别以为我从省里来这只是为了消磨时间,等几年过去就调回省城。”柳颜颜继续说,“不管现在做官的人贪不贪,我知道他们开始当官时心中都有一团火,都有想干一番大事的雄心壮志,而我也不例外。
福缘镇什么环境相信你比我清楚,可以说是最落后的一个镇,造成这情况的是镇里的经济一直提不起来,要不是这样都有可能‘由镇变区’了,至于现在连县处级都不是么。
这几天我一直在琢磨着为什么会这样,也详细地了解过各个村的情况,就差没实地考察,找个时间我们到各个村子走一趟,看看有什么办法提高农民的收入,从而提升经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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