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役的时候脱下属于国家的衣服,这才猛然发现,从军九年竟是一套衣服也没有买过,唯独就剩这套当年姐姐送的。
有这套破衣服的时候**16岁,发育都还不完全,所以现在不但又破又旧,版式难看,还短了许多,露着手腕和脚腕。
卫生间里许多人进出,每一个人都偷偷看一眼这个镜子前的人,想笑的样子。
**也不在意,操起一把冷水拍拍脸,转身离开了。
出了火车站,叫一部清早候客的出租车,驶入了即将来到的早高峰车流当中。
看看手腕上老旧的仿佛古董似的手表,显示才七点半,但喧闹的国际大都市的拥挤程度,早就完全呈现出来了,四处充斥着拥堵和急躁。
看着窗外出神,**对这一切恍惚间有些陌生。
不是没见过大都市,而是从进驻中南海之后,领略这种气氛的时候太少了。坐在车队中陪同首长出巡的时候,不但有警卫车辆开道,走什么路线都是专门制定好的,所能看到的街道,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都市街道。
从破旧包裹中掏出一个信封,打开看着里面的信笺,信中有姐姐的地址。但这封信已经是三年前的了。这往后姐姐再也没有来过信,只是偶尔在特定时间会给**打电话。不过问起来怎么联系的时候,姐姐总说不用手机,贵,不划算。
说起来,**参军第三年、即将离开反恐部队的时候,姐姐离开了那个熟悉的乡下,到海州打工讨生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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