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子虚弱,又高烧不退,有好几个大夫都建议,去子保母。
可是燕婴却不同意,说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保住这个孩子。
他知道,这孩子就是沈宜安的命,若是孩子没了,就算她活过来,也没有活下去的念头了。
燕十七见燕婴对这沈宜安这么上心,倒是有点不解。
“因为她蠢。”燕婴如是解释道。
燕十七挠了挠头,“蠢您还带回来。”
“是啊,本世子就是想研究一下,一个人能最蠢能蠢到什么地步。”
不过,好在三天后,沈宜安的烧总算是退了,燕婴这里的条件比在靖王府的时候好了太多,所以她将养了几日,脸色也变得好看了一些。
第六日,她已经能勉强下床走动了,大夫说她的腿伤得太重,能保住已经实属不易,往后恐怕是要留下病根了。
沈宜安早就习惯了跛着走路,所以听到这个消息也没有多难过,只要她的孩子还在就好。
“我说,沈宜安,你以后可别想着寻死啊,你不要以为本世子不知道,要是那天本世子没去,你就自杀了,”燕婴坐在那里,一边看着沈宜安练习走路,一边絮絮叨叨,“你要是不活了,本世子也不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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