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安微微抿唇,低头看向秦扶桑。
他惨白着脸躺在那里,双眸紧闭,气息微弱,若不是胸口还有浅浅的起伏,看起来就跟死了没什么区别。
如若她把他扔在这里,那么他是一定会死的。
哪怕她也出不去,也死在这里,就只当是为蔷薇偿命了。
沈宜安狠狠咬牙,骤然起身,将自己手从秦扶桑的手底下抽了出来,然后跌跌撞撞往前走去。
她身后的烛火跳动了一下,整个大殿还是安静异常,仿佛除了她的呼吸和心跳,再也没有旁的声音。
在遥远的青海边陲,一个十分简陋的小木屋里,有人忽然睁开了眼睛。
他刚刚好像梦见了什么叫人极为不安的事情,但是一睁眼,他却想不起来,自己到底梦见了什么了。
他的脸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整个人都分辨不出来本来面目。
有一个老头从外头推门进来,见他醒了,便微微挑眉道:“你醒了,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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