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石墙的另外一边,沈宜安却已经哭哑了嗓子。
她的喉咙疼到咽一口口水都如刀割一般疼。
她靠着石墙坐下,任凭泪水缓缓流淌。
那一刻,沈宜安觉得,自己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罪人。
当时若不是她利用蔷薇对她的好,将整个山寨的布防图都画了出来,秦扶桑也就不会拿到,如果秦扶桑没有拿到,那山寨最后的命运,也不会如此。
明明是她杀了蔷薇,是她杀死了山寨里所有的人,可她却将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了秦扶桑的身上,以抵消自己心中的愧疚。
甚至,她还不许皇甫奉为秦扶桑诊治。
这世上,怎么会有如她一般恶毒的人。
沈宜安咬着自己的胳膊,痛哭出声。
她哭了一会儿,又忽然站了起来,狠狠擦了一把脸上的泪水。
她拼了命去推那堵石墙,想着若是能推开一条缝,至少她也能知道秦扶桑现下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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