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就是北燕最好的机会了。
仇牧起没说话。
从前,他是沈宜平,沈家家训便是忠君为国,可是他们所忠的君,却亲手将他们全家送上了皇泉。
他如今更名换姓,又何必再遵循那忠君为国的家训?
君既不君,臣又何臣?
燕婴跳到桌子上坐着,偏头看他,桃花眼微微挑起,虽还是一副不正经的样子,却也依稀可见几分愁容,“安安怎么样了?”
“没消息,”仇牧起叹了一口气,转瞬又咬起牙来,“那个顾筱菀这几天都躲在靖王府不敢露头,她以为这样就会安然无事了,若是小安真的出了事,楚和靖抵了命了也就罢了,这顾筱菀也得跟着去死!我一定要她给小安陪葬!”
说完,仇牧起一拳狠狠砸在了桌子上,燕婴一个没坐稳,直接踉跄着跌了下来。
这几日,顾筱菀的确是一直没有敢出门。
她到现在一闭眼睛,还是楚和靖从她跟前跳下去的样子,日日被吓得睡不着觉。
最重要的是,楚和靖没了,她在这世上,就彻底没有依仗了。
一想到往后她要被众人踩在脚底肆意凌辱,她就忍不住打了个寒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