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婴瞬间拧眉,“不行,安安,我绝对不能叫你冒这样的险。”
当年沈宜安在楚和靖的手上受了多少苦,燕婴都是知道的,怎么可能再把她送入虎口?
“燕婴!只要他还在暗中虎视眈眈,我这辈子都没办法安眠,”沈宜安深吸一口气,“只要试试看,只要能抓到他,或者证明是我看错了,我们就都能安心了。”
燕婴最后还是点了点头。
如今虽然已经快要出正月了,但是丰州城里还是热闹得很。
白日里总是喧嚣的,燕婴为了哄沈宜安开心,想要带她出去游玩,皇甫奉因着要去买药材,便没有跟他们同行。
沈宜安这几日都是闷闷不乐的,昨天晚上被吓到了以后更是心神不安,燕婴知道,凡是姑娘家,都是爱美的,便特意带她去了绸缎庄子,看看有没有合适她的绸缎。
算起来,今年过年,她还没有制过新衣呢。
没想到沈宜安没看上那些绸缎,反而是看上了一件成衣,她便拿到后头去试。
燕婴素来是个爱美的,这便也挑选了几件,拿到后头去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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