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新婚以后,他总是找各种借口不见她,每次哪怕是二人在花园里遇见,她也会扬着笑脸朝他跑过来。
如今靖王府后花园里的花还是年年绽放,只是物是人非事事休,再也没有一个沈宜安了。
她对他,只有满身的抵触。
“沈宜安,我今日过来,是为了仇牧起的事情。”他想起顾筱菀的话,艰难开口。
她抬头,却没有什么动作。
他舔了舔干涸的嘴角,忖度着词句,“青海那边出了事了,燕婴反水,仇牧起被包围了。”
“你说什么?!”
这几日她总觉得心里不安,但是她却不敢往不好的方向想。
哥哥受了那么多苦痛,她宁愿自己死了,也不要哥哥再受伤害。
她跑到栏杆处,死死握住那冰凉的铁栏杆,盯着楚和靖,像是想要穿透他的灵魂,看看他到底是不是在撒谎。
“皇上许了燕婴太多的好处,青海里面已经有人叛变,燕婴又反水,再加上皇上派过去的追兵,他已经被重重包围了。”
沈宜安尚未开口,泪水便汹涌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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