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兔子花灯很小,做得却很精致逼真,手里还抱了一根萝卜。
楚和靖记得,沈宜安嫁给他以后,每年的正月十五,都会在门口挂这么一个花灯,等着他去吃饭,但是他却从来都没有去过。
她被禁足的第二年,正月十五那天,卿羽在院子门口也捡到了一个小兔子花灯,以为是别的丫鬟丢了不要的,赶紧捡了回去给沈宜安。
她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个兔子灯,是他特意买给她的。
如今,别人送了她更大更好的,她大约,早就忘记那个小小的兔子灯了吧。
前头对视相笑的一对璧人硌疼了楚和靖的眸子,他将手里的兔子灯随手扔进了旁边的河里,然后缓缓往回走去。
无人发现其落寞的背影。
又玩了好一会儿,沈宜安才抱着这兔子灯,燕婴推着她,慢慢往回走。
夜色已经沉了下来,之前在外游玩的人也都差不多回家了,只剩下三三两两的,还在街上慢吞吞走着。
沈宜安一路上都在抱着那兔子灯这看看那看看,喜欢得不得了。
“你们俩去哪了!”刚走到门口,他们俩就听到了一声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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