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骨堕胎之痛我也忍受过来了,没什么不能忍受的了。”沈宜安淡淡开口。
皇甫奉捏着胡子开口,“行,希望你不是说大话,要是你真的能忍受下来的话,我就免费送你一份毒药,到时候你就可以去报仇了,谁把你摧残成这个样子,你就可以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知道是不是燕婴的错觉,他总觉得,好像皇甫奉说起毒药的时候,要比说起治人时眼睛更亮堂几分。
皇甫奉果真没有说谎,他在屋子里倒腾了一天,到了傍晚的时候,径直进了屋子,将沈宜安腿上的伤口小心切开,又露出里头骨头上的洞来。
他不知道往里头撒了什么药,疼得沈宜安尖叫个不停。
外头的燕婴听了都捏了一把汗,急得不停原地打转。
半个时辰以后,皇甫奉才从里头拍了拍手走出来。
“没想到这丫头还真有几分本事,这么疼居然一滴泪都没掉,你放心,就这样下去,不出十日,我肯定能让她下地行走,最多三个月,她就和常人无异了。”
燕婴往前半步,低声道:“前辈,可是我们不日就要出发离开这里,若是长途跋涉,不知道会不会有影响?”
“影响肯定是会有的,重病之人最重要的就是静养,但是也没关系,只要有我在,这都不是问题,最多再拖上半个月一个月的也就是了。”不得不说,皇甫奉虽然看着十分邋遢,但是只要你对上他的眼睛,就会觉得他说的话十分靠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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