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您都昏迷了好几天了,奴婢可担心死了,您这几日都是靠参汤吊着,好不容易醒了,得吃点清淡的才行,从前您最喜欢喝燕窝银耳粥了,奴婢叫小厨房去炖上好不好?”
“不必了。”楚沉瑜道。
白术回头,“那公主您想吃什么,奴婢叫小厨房去做。”
“不用了,”楚沉瑜将被子蒙到了头顶,似乎是不想面对着一切,只闷闷道,“我什么也不想吃。”
“公主,这可不行啊,您这样不吃不喝,身子也受不住的,”白术说着,像是又要哭,“皇上说了,叫您赶紧准备下,秦国的人……已经快到了……”
只怕楚匡义早就打算好了吧,应当是她还没有回到京城,秦国那边的人就已经出发了。
白术吸了吸鼻子,像是想问问楚沉瑜今后怎么办。
但是她想了想,楚沉瑜也不过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又能有什么办法的。
人人都艳羡天家富贵,殊不知这世上人人尽是浮萍,上游与下游的浮萍,没什么本质的区别。
楚匡义为一国之君,手握万人生死,也不见得日日都是快乐的。
“有什么好准备的,左不过是嫁过去给人当个摆设,由着人把玩以后随意摔打罢了,难道还真希望我喜滋滋地缝了嫁衣,兴高采烈去拜天地吗?你只叫礼部去给我准备就是了,他们若不准备,我便有什么穿什么,左右不是丢了我自己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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