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安倒不如先静观其变,让这些势力先内斗起来,到时候燕婴回来了,二人一起收网,倒比现在去参与那些争斗要容易许多。
只是这样,她便要继续赖在秦国了。
沈宜安幽幽叹了一口气。
她指尖停留那一页上写着“从前尽思长相守,风也悠悠,心也悠悠,而今尝遍人间忧,生也不愁,死也不愁,但叹此心何时休,不知寄与谁人否。”
沈宜安手一抖,匆匆翻过一页去。
皇甫奉还未回来,也不知宫中秦扶桑到底怎么样了。
她总觉得对秦扶桑颇多几分愧疚,若是他能活下来,也许下次楚沉瑜要进宫的时候,她也可以跟着进宫去探望一番。
沈宜安忖度了一会儿,将手中的书放下,走到书桌旁,摊开一页纸来,开始给燕婴写回信。
“燕婴,见信如晤。
我如今一切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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