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为了今日的事情,便不必了,只是一场误会而已。”
沈宜安见秦扶桑立在那里,身形略显单薄,匆匆别过头去道。
她那一刻脸颊微微有几分发烫。
如若她当真不愿意听什么的话,其实本来就不该应邀过来。
她亦不知道自己心里在想什么。
“今日,是我的生辰,”秦扶桑轻声道,“我知道说这种话可能很奇怪,但这世上也许除了徐福以外你是知晓我秘密最多的人,今日我过来,是想让你陪我过一个生辰。”
沈宜安沉默。
和煦的风从二人中间柔柔地刮了过去。
半晌,沈宜安忽然笑了一声,她说:“你话说到一半的时候,我还以为你要来杀我灭口。”
秦扶桑也跟着笑了起来。
是啊,这就是他生命里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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