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扶桑攥紧的拳头陡然松开。
他不是秦之亥,还没有和秦岐抗争的本事。
秦之亥能做的事情,他做不得。
他这一生,孑孓独行乃是常态,龃龉过活已成日常,他爱不得,求难应,二十年来,如在地狱苟且。
但这样的日子,他已经习惯了,又何必拖另外一个人下水。
往后,他还是要离沈宜安远一点才好。
他已然习惯了这二十年来的黑暗,而沈宜安却像是噼里啪啦闯进夜空里的一道光,拉响爆竹,燃放烟花。
沈宜安也是一个背负了很多黑暗在人世间攀爬的人,但许是童年的经历不同,沈宜安可以体谅他的痛苦,但却和他不完全一样。
她的笑容,还是灿烂的,不似他一般,满身尽是阴郁。
那时候身处陵寝,他们俩并排躺在一起,他说起从前的事情给沈宜安听,一偏头见她浅笑,忽然就愣住了。
如果未曾见过阳光,我本可以忍受这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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