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撑着头,将最近发生的事情一一思量了过去。
秦扶桑今日所说的话,她并非完全不信的。
但细细一想,秦之亥也的确帮了她不少,她不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可是今天回来的时候,那人的侧影,再加上那句“祁东尔列”,实在是没办法让她不往别的地方想。
一颗墨珠啪地一声掉落下来,在她的信纸上洇开。
将她写好的燕婴的名字彻底淹没。
沈宜安想了想,到底还是叹了一口气,将那团纸揉了揉,扔到了一旁。
燕婴如今在北燕,只怕是已经焦头烂额。
他每每来信总是说一切都好,她却知道,他定然只是报喜不报忧。
罢了,这些事情,她还是自己解决吧,就算是告诉燕婴,又有什么用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