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奉闲来无事,也会做一些擦脸的东西,她用了,感觉倒是很好,整个人皮肤透亮了许多。
但她也的确二十岁了,从前嫁过人,也怀过孩子。
只是这一切,都不是顾惜月可以用来抨击她的理由。
“我当年被贬为妾室,乃是一个姓顾的小人陷害,而且,我后来也并非被赶出府,而是我给靖王爷递了和离书,乃是我休弃了他。”沈宜安将头发扎了起来,转过头来看顾惜月,轻笑一声。
“所以,有些事情,顾小姐了解得恐怕还不够全面。”
“你在骂谁!”顾惜月咬牙,太阳穴上青筋跳动。
沈宜安淡淡望过来,面上神容半分波动也没有,“从前的靖王妃,顾筱菀。怎么,顾小姐对我的从前了如指掌,却不认得这个人吗?”
“你装什么装!谁不知道,你家所有人的都死在了战场上,你哥哥好不容易逃出来然后又死了,你从前嫁给靖王爷,如今靖王爷下落不明,生死未卜,你根本就是个丧门星!你这种女人,我绝对不允许你进宣王府!”
顾惜月憎恶秦扶桑喜欢沈宜安乃是一点,另外一点,她也怕沈宜安克到了宣王府,未来宣王府,也会成为靖王府那般下场,人丁稀薄,近乎败落。
沈宜安忽而垂了眸子,将所有的情绪都挡在了一片长长的睫羽后面,叫人看不清楚她的喜怒。
已经很久没有人说起过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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