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燕婴,都不行。
秦扶桑微微垂了眸子,将自己琥珀色的眼睛藏在了一片长长的睫羽后面。
“那就当是你,怜惜我这一丁点来之不易的情意。”
秦扶桑骤然抬起头来,与沈宜安对视。
那一刻,沈宜安看着他,却读不懂他眸子里的神情。
半晌以后,她终于点头道:“好。”
不管如何,她总算是同意了留在宣王府。
秦扶桑走出门来,望着天上明晃晃的太阳,忽而抿唇一笑。
一旁的徐福弯腰道:“王爷这是在开心什么呢?”
“觉得暖洋洋的。”秦扶桑将手从袖子里伸出来,平伸出去,似乎是想接住一把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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