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第二日,秦扶桑就给她带来了一个更叫她惊诧的消息。
她给他的那个簪子,他派人去查过了。
其实并不算难,那是先皇后还在时,最喜欢的簪子款式,只是如今过去这么多年,咸阳城里早就不时兴这种款式了,但是认得的人,还是不少的。
先皇后,便是那陵寝的主人了。
沈宜安的眉头跳了两下。
她只觉得,好像有很多事情纷乱错杂交织在一起,像是一张遮天蔽日的大网,将她彻底笼罩住。
“你可是察觉出了什么?”秦扶桑问道。
沈宜安缓缓摇了摇头。
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她忽然起身,从自己梳妆匣的最底层,拿出一个小盒子来。
“麻烦你再帮我查一查,这东西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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