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是冤枉的,这些事情,儿臣一概不知,”秦扶桑坦荡看向秦岐,“儿臣从未与顾惜月说过什么朝政上的事情,更没有在她面前接见过什么密探,那块玉佩也的确是前几天遗失了,儿臣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儿臣不知,顾惜月是不是受人胁迫,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但她所说,句句皆不属实。”
秦扶桑的云淡风轻让程立武怒火中烧。
他也是在朝局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人了,心机还是有的。
“难不成王爷是在说,这玉佩是王妃所窃?”
“本王没有这个意思。”
“哦,王爷此话的意思就是说,王妃进宫多日其实还是处子之身,整个咸阳城都知道大婚当天晚上王爷去了另外一个姬妾的房间里,而在这之后更是从来没有碰过宣王妃,所以,王妃是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王爷,也根本没有机会接触到那块玉佩,也不会知道这些事情!”
程立武话里话外,带着几分咄咄逼人的力度。
他将秦扶桑的话曲解到让人连辩都懒得辩驳的程度。
秦扶桑用看傻子一样的目光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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