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亥之前想,如若楚沉瑜还愿意理他,他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可是现在,他倒宁愿楚沉瑜不理他,那样,至少证明她还在生气。
可现如今,仿佛她连气都不生了。
他这个人,和一个过路人一样,对楚沉瑜产生不了任何的影响。
他们的关系,比初初认识的时候,还要不如起来。
秦之亥从前被刀割剑砍,不知痛意,如今却是实打实感受到了从左胸腔传来的酸疼感。
他几乎觉得,如果探手入怀,将心脏握在手心里捏碎,大概会舒服一些。
人生第一次,秦之亥开始怀疑,他所一直坚持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不是正确的。
外头烈日灼灼,晒得秦之亥几乎没办法好好思考。
而殿中,却还是剑拔弩张,一触即发。
沉默在大殿之间蔓延,所有的人都在等待那个引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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