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安捏了捏她的手,希望她能感觉到自己话里的诚意,“沉瑜,这些日子来你的照顾,我一直很感激。”
如若沈宜安不说这话还好,她说了,楚沉瑜反而更觉得自己卑劣。
她抓着沈宜安的手哭个不停。
似乎是要将胸腔里的憋闷,一口气化成泪水,全部哭出来。
她弄不清楚自己现在到底在想什么。
她觉得对不起仇牧起,也对不起秦之亥,还对不起沈宜安。
这世上每个人,她通通对不起。
虽然楚沉瑜一句话都没说,但沈宜安仿佛什么都懂了,只是抓着她的手,静静地看着她。
楚沉瑜几乎忘记了,自己今日来到底是为了什么,也忘记两年前的时候,她还将沈宜安视作眼中钉,她只觉得,好像很长一段时间以来,她都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一直到回去的时候,楚沉瑜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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