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人，你可熟悉？”

        秦歧面上带着笑容，缓缓进来，但每走一步，都带着很重的压迫感。

        巫灵往后退了半步，死死抓着桌角。

        “朕倒是没想到，你居然有这么大的本事，能在朕的眼皮子底下做出这么多事情来，你还想瞒朕到什么时候？生死人肉白骨，这些话，你还想骗朕到什么时候！”

        秦歧陡然提高了嗓音，将整张桌子掀翻在地。

        桌上的东西叮叮当当掉落一地，巫灵被吓了一跳，面上毫无血色，抖着唇跪在地上。

        “皇……皇上……”

        “皇上恕罪啊，其实……其实我真的是会的！”巫灵大大的眼睛里盛满了泪水，“只是我……我还没有完全掌握而已，我怕皇上没有耐心等待，所以，所以才……”

        巫灵一时间慌不择言，自己也觉得自己的解释经不起推敲。

        秦歧站在她跟前，牙关咬了又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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