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你放心,秦之亥多年征战,虽然脾气暴躁,但却不是个莽撞的人,”秦扶桑道,“他纵然输了,也会保全自身。”
“更何况,”秦扶桑垂眸,轻轻笑了一声,声音也变得温柔了许多,“他如今有了胡王妃,心头有了惦记,命就不再只属于自己,断断做不出来以身献社稷的事情。”
沈宜安吃完晚饭,就去了胡王府。
如今秦之亥不在咸阳,她还是有点担心楚沉瑜的。
楚沉瑜从前最是个爱热闹的性子,闲是闲不住的。
沈宜安初初来咸阳的时候,差不多每天都要被她拉着出去逛。
但秦之亥走后,她却日日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头,如无必要,半步也不走动。
这几日,楚沉瑜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她时常坐在那里出神,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听到一点声响就下意识地探头去看,可是什么也看不到。
直到那一日,丫鬟小心翼翼地说:“王妃,如果王爷回来,会提前说的吧。”
楚沉瑜这才猛地醒悟过来,原来自己是在等秦之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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