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冬日里,沈宜安这几日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总是提不起精神来。
平素她虽然不会起来得特别早,但到底也不是一个习惯赖床的人,但是如今却只觉得一天比一天畏寒,只想裹着被子不起来。
强打着精神起来以后,用过饭就又觉得困,午睡也要比平时多睡一阵。
就算是每天睡了这么多,到了晚上的时候,还是早早地就困了,且白日里也提不起什么精神来。
有时和卿羽说着话,就开始打起盹来。
“小姐这是怎么了?”那天卿羽坐在窗下与沈宜安一起绕线团,见沈宜安又在靠着墙打瞌睡,便忍不住问道,“总是昏昏沉沉的,要不要叫皇甫先生来瞧瞧?”
“罢了,”沈宜安打了个哈欠,“前两天老头儿和我说过了,这药吃下去以后精神就是会差一点,也不必再麻烦他了,而且这几日,他不是还在研制新药吗?”
卿羽一想,倒也是。
自打沈宜安吃了那药以后,的确人就有点不精神,但是刚吃的时候,还没有这么严重,最起码白日里不是这样总打哈欠,只是晚上会睡得早一点而已。
也不知是不是吃得多了,所以困倦也就更多了。
“不知先生什么时候才能把药做出来,到时候要是世子恢复了记忆,小姐也不用继续受苦了。”卿羽往外看了一眼,像是期待着谁会过来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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