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之羌还在咸阳这件事,一直都让秦岐很为忌惮。
虽然说秦之羌并没有秦扶桑和秦之亥那样的本事,可是难保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多和他说点什么,他也就有了别的想法,况且,他如今远在边关,咸阳便是鞭长莫及,秦之羌的母族有几分势力,如果此刻想要在咸阳做点什么的话,可就很容易了。
最好,还是让秦之羌一直呆在他的眼前比较好。
喜公公应声退下。
于昏黄的烛灯下,秦岐缓缓把玩着自己手里的那个小瓷瓶。
如今,他谁也不看重,谁也不信任,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平时把玩这个小瓷瓶。
这瓷瓶被他磨得更光滑许多,有时闭上眼睛,他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年少时分,又握住了司如静的手。
如果司如静还在的话,想必也会拥有这样温暖的体温吧……
外头的人都说,帝后实在情深,秦岐对司如静的怀念,也是叫人感动。
如果司如静还活着的话,如今二人的感情,肯定也是一段佳话了。
大约是这段时间太累了,总之秦岐坐在那里,不知什么时候,就靠着椅背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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