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人这一辈子,不仅仅只有爱情,还有许多不得已的事情。
他只是能多留一时是一时。
“安安,”燕婴往外走出两步,忽而又顿足往回看,低声道,“其实你并非只喜欢你自己。”
他回眸,灿然一笑,“若你当真只喜欢你自己的话,你就不是安安了。”
沈宜安盯着燕婴的背影看,有那么一瞬间,她忽然想起,好像她从来都没有见过燕婴的背影。
他好像永远都站在自己身后,永远都目送着她远去。
很长一段时间来,她好像也慢慢习惯了,不管自己什么时候回头,燕婴都一直在后面等待的感觉。
忽而,沈宜安感觉到某人的目光,她偏了偏头,正好和秦扶桑的视线撞在了一起。
他站在那里,朝她轻浅勾唇。
沈宜安的心头骤然被人轻轻揉动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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