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经年面不改色,“与秦国合作,只是权宜之计罢了,世子该知道,青海与秦国、楚国之间离得都很近,于利益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永恒的盟友,一旦青海和秦国之间起了冲突,所有的合作和信任都会土崩瓦解,但是北燕就不一样了,青海与北燕之间离得许远,中间的楚国和西夏,都是我们可以一起瓜分的土地,与北燕合作,才是青海未来应当走的路。”
常经年所说的,乃是实话。
当年仇牧起在青海发家,自立为青海王。
那时候,楚和靖和燕婴都与他联系,但是最后,仇牧起却选择了燕婴。
想来当时的仇牧起,和现在的常经年,想法都是一样的。
“不必了,”燕婴轻笑了一声,如玉的手指屈起来,轻轻敲击着桌面,“我燕婴自问不是什么善良之人,阴谋诡计,尔虞我诈,我都是经历过的,但是在这世上,我算计谁,都不会去算计安安,秦扶桑当真来了我也没什么可怕的,我与安安,乃是天定的缘分,旁人不管折腾什么,都是更改不了分毫的。”
燕婴最叫人艳羡的,就是他的自信。
常经年心头一滞。
如果当初,他也明白这一点,是不是就不会对沈宜安造成那么多的伤害?
他至今还记得沈宜安和他说过的话——“楚和靖,如果你现在没有杀了我,早晚有一天我要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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