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婴拎着盆往外走,皇甫奉则跟在他身后。
秦扶桑看见,在皇甫奉离开以后,黎满还打开房门,往外看了一眼,然后又匆匆关上。
黎满大约是看到了秦扶桑在看她,但是也没有理。
被充当成诊室的这个屋子里,除了沈宜安以外,只有黎满和何思阳可以出入,就连卿羽,都只有中午吃饭的时候,可以过来看沈宜安一眼。
所以秦扶桑白日里就站在这院子里,纵然见不到沈宜安,但只要知道她就在里面,也能心安几分。
黎满看向躺在内室里的沈宜安,她身上的各大主要穴位都插满了银针,以防止她咳得太厉害血管爆裂而亡。
“他们俩对你倒是用心,在这样两个人里抉择,的确是很困难的一件事。”
黎满笑了一声。
她心想,为什么从前就没有人这样喜欢她,对她好呢?
她那么喜欢皇甫奉,可是换来的,也始终是他的冷淡。
过了片刻以后,她又想,好像不是没有,只是那些人,她都不喜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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