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四十岁了,再也不年轻了。
她最美好的那些年,全部都用来等待他了。
皇甫奉想说点什么,可是张了张嘴,又不知道从何开口。
他想说对不起。
“怎么,你也是来质问我的?还是觉得沈宜安死在我手里,你要让我给她赔命?”
还不等皇甫奉开口,黎满就先行冷笑道。
皇甫奉知道她不是这种人。
刚刚来这里,看见燕婴形如癫狂的时候,他也差点误会了。
但是冷静下来就知道,黎满怎么可能是那种,治死了人,随手就把尸体丢出去的。
他不知道她是为了什么,总归,沈宜安肯定还活着。
“阿满,你何必这样……”皇甫奉听到她用这些话来糟践自己就觉得心痛,“从前师父在的时候,常常与我们说,医术乃是其次,要紧的是医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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