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秦国宣王天下皆知,他再也不必做从前那个任人欺凌的弃子了。
兵不血刃而拿下一个国家,如果此事能成,秦扶桑未免也太厉害了些。
何温远将牙咬了又咬。
若不是秦扶桑当真对郑如秩和何意悦有恩的话,何温远此刻肯定直接将他打出门去了。
“不送!”
何温远并没有对秦扶桑刚刚所说的话发表任何的看法,而是直接冷冰冰道。
秦扶桑微微颔首,仿佛早就料到了何温远的反应,而后出了门去。
他将要踏出门的时候,脚步微微停了一下,侧头扫了沈宜安一眼,唇齿微张,像是要说什么,到底还是什么也没说,只迈步出去。
其实那一刻,秦扶桑是想要告诉沈宜安,我当初之所以告诉你我会保住何意悦和郑如秩的性命,是真的害怕你伤心。
与今日之事,并无半点牵扯。
诚然我保住他们俩的性命对今日来说有所裨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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