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晓也叹了一口气,“娘娘,未必就真的没有希望了,昨天沈小姐不是还说,一切都好吗?”
“不过是宽慰我罢了,”孙清婉轻声道,把玩着自己手边的茶杯,缄默不言,半晌之后才开口道,“希望一切都能好好的吧。”
孙清婉没能按照孙庆国的吩咐做事,让孙庆国极为不满。
但此时,他也不能冲进皇宫去做什么。
孙向先在一旁宽慰道:“父亲别生气,许是宫里有什么事耽搁了罢了。”
“能有什么事,”孙庆国满面不满,“她如今是贵妃,整个后宫都在她的管辖之下,她若想做什么,还会有人不愿意不成?”
孙向先沉默片刻,道:“清婉不会是害怕太后娘娘解除禁足以后,会和她夺权吧。”
孙庆国面色冷冷,语气也很是不耐烦,“谁知道她怎么想的,真是目光短浅,难成大气候,难道她这样,我就能把大权交给她了吗?”
孙庆国如今俨然已经把自己看成了南唐的掌权者。
“父亲说的是。”孙向先也没反驳,只低头道。
这段时间以来,孙向先的情绪一直就不是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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