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宜安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哭累了,才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晨醒来的时候,燕婴已经离开了,她的眼睛上搭着一块凉凉的毛巾,想来是他走之前换过的,估计才没走多久。
沈宜安起身,昨夜哭得狠了点,此刻一动弹,太阳穴便针扎一样疼。
她扶着床柱缓了好一会儿。
卿羽从外头端着盆子进来,见她这般,赶紧放下手里的东西,“小姐,你这是怎么了?”
沈宜安轻轻摇了摇头,“不打紧,一会儿就好了。”
“小姐昨晚哭了那么久,这会儿还是不要出去了,否则见了风又要疼了,待会我把饭菜端进来,小姐在房里吃了,再躺一会儿吧。”
沈宜安点了点头,片刻之后又道:“你也知道我哭过了?”
“是燕十七告诉我的……”卿羽小小声道。
沈宜安笑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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