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双淑不耐烦地挥了一下袖子,“我又能有什么法子,之前帮你的事情,非但没有取得什么成效,反而叫王爷对我很是不满,虽然王爷没有明说,但是这几日却对我十分冷淡,而且后院的事情也有许多不许我插手了,我如今倒是想帮你,又能怎么帮你”
宁双淑越说越气,甚至还狠狠地剜了她一眼。
她登时就不敢说话了。
在宁双淑那里坐了一会儿以后,见宁双淑实在是没有要帮她的意思,她也只能告辞离开了。
夏眠扶着她往外走,晚风从树梢上刮过,星点凉雪落在了她的面上,一股子寒意瞬间往人的四肢百骸里头钻。
朗哥哥许久不来,连带着这日子都清苦许多。
“小姐,咱们要不要给贵嫔娘娘写封信?”夏眠看着她问道。
她仔细想了想,为今之计,只怕是也只有这个法子了。
但她急匆匆写了一封信送了出去,等了一天一夜,却没等到消息。
第二天,夜色开始缓缓浮上来的时候,她实在是觉得在屋子里憋闷得难受,便叫了夏眠和她一起出去走走透透气。
她最近不被燕婴看重,自己也不愿意往人多的地方去,总是等着这天快要黑的时候,往府中僻静地方走一走,才算是能喘得上几口气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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