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上边不是又你堂姐老公公吗?”
“他也离休这多年了,谁知到还使的上劲不?”
“你那么没信心?”
“忐忑不安啊。。。。。。”
“那咱算一卦去?”
“这还有算命的?”
“你过来,我告诉你,咱村盐房熬盐的老汉李文化就会算命,前几天我让他算了一下,他说我的命才二两三,并且事盲人骑瞎马,夜半临深池。”
“什么意思啊?”
“就是不好呗,说我的命相是:瞎人骑着个瞎马,胡乱走,胡乱撞,半夜里还走到个深池边,人和马都看不见,连个劝告的人也没有,就等着掉到深池子里边了。”王大力说。
“文化爷,文化爷,您给新雨算算吧?”王大力和田新雨在盐房,央求着正盯着熬盐锅的老汉李文化。李文化一边吧嗒着长烟袋锅子,一边盯着盐锅里慢慢煮沸的卤水,长久,才用尖细声音说:“我会算个毬啊,我会算命,会算自己到宫里当太监,又给阎锡山看娃子。到现在,连个后也没有,按这算命的书说,我也五两多的命呢,怎么过成了这个毬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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