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他瞧我那眼神,不阴不阳的,还冷嘲热讽,说插队是毛主席号召的,是大有作为的,招上工当然好,招不上工更好,可以为农村作大贡献。。。。。。这是一个叔叔应该讲的话吗?”
左小菊听了这些话,心里也觉得形势不太好,便又问:“另一个招工的李叔叔,你不认识?”
“不认识,但那个李叔叔却痛快的多,一见面就说,你们别着急,我们一定把你们招回去,我们俩转为招你们来忻县的,不招你们回去,我们不是白来这儿一趟!”
“痛快!”左小菊赞道,又问:“李叔叔和管同,韩放家里人扯的上关系吗?”
“有啊,有啊,李叔叔**前在管同父亲手下也是一个科长。”
“他没斗管同父亲?”
“没斗,听管同说,斗管同父亲时,李叔叔还护着管同父亲,自己背上还挨了红卫兵好几皮带呢。。。。。。”
“瞧人家!”
“唉,谁让我父亲眼神不好呢,帮衬了这么一号人。。。。。。”
“没准看老乡和老上级的份上,我想,他不会为难你的。”左小菊说。
过了五六天,管同和韩放都处理自己的行李了。被褥送给老乡,大衣,棉袄,棉裤换几只公鸡吃,破鞋烂袜子扔了。光蛋蛋的就等着办户口到油田上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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