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谁打的?这可不是说着玩的,这打架影响了抓革命促生产,又把人打的住了院,是要负责任啊!”个子不高精瘦的保卫科侯科长大声说。
“一个巴掌拍不响,你先问问为什么打起来的,是他先打的杨树林,杨树林正当防卫,才打起来的。”刘炳坤大声说。
“他往我们拉焦炭道上扔矿石!”俉山乡说。
“他们先给我们石灰斗车和矿石斗车扎车带。”杨树林声音更大。
“还有这事,这都是破坏抓革命促生产的事,干这事的人都该抓!”四十来岁的侯科长说。
“那把他们先抓起来啊!”杨树林声音更大了。
“这事慢慢再调查。”侯科长摆摆手,让大家静下来,才说:“你们知道我原先是在哪干,抗美援朝时,我就在侦查科干,解放后,我在公安局干,这厂成立,我才调过来,你们这点小聪明,我一眼就能看透。好了,咱不究根溯源了,咱只问谁把刘黑虎的肋骨打断的?”说着,他环视了一下全屋的人。
“是苟石柱打的!”
“是他自己撞在车把上的!”人堆里响起了截然不同的声音。
“苟石柱,到底是不是你打的?”侯科长盯住苟石柱问。
苟石柱见侯科长盯着自己,心里不禁打鼓,想:我打他那一拳,可能有人看到了,但慌乱时,也未见得看的清,事关重大,也不能束手就擒,抵挡一会儿是一会儿吧。于是说:“我是打他一拳,可是那一拳我没打他堵上,我打的是他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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