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月洁一听检查身体还要检查是否处女,心里一紧,接着又是一冷。她顿时产生了一种后悔的感觉。觉得自己保持了二十多年的处女之身,昨天晚上为了上大学,被迫成邢书记的家里人,和他那受脑伤的儿子只同居了一夜,便把纯洁之身弄得不纯洁了。本为上学,却为此又不能上大学,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聪明反被聪明误。
“贾月洁,赵卫红!”屋门开,两个检查完身体的女知青刚走出屋,屋里便喊起了她们的名字。贾月洁顾不得多想,只得和赵卫红进了屋。屋里对角靠墙各摆了两张桌子,中间摆了两张单人床,床上铺着白单子,两张桌后各坐一个医生,戴着白帽,戴着口罩,戴着胶皮手套。
“你是贾月洁?”靠里角桌后那个医生问。
“我不是,我叫赵卫红。”赵卫红见医生认错自己,忙纠正。
“你就是赵卫红?”坐在另一角的医生问。
“对。”赵卫红答。
“是贾月洁还是赵卫红啊?”这医生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对角那医生。
“是贾月洁吧,不对,是赵卫红吧,也不太对,是。。。。。。”对角那医生也像问这边这医生,也像自言自语。
这边医生想了一下问:“你们俩都是下李村的?”
“是。”贾月洁答。
“你们村一共几个女生来检查身体?”那医生又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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