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别——”那医生显然被吓得慌了神,自语道:“我可不敢招惹邢书记。”
贾月洁的检查则顺利的多,那医生虽戴口罩,帽子手套,把自己遮的严严实实,可是听声音,观作态,肯定是个女人,她只象征性地轻轻摸摸贾月洁该检查的部位,便即刻收手,随后,便和贾月洁扯了几句插队的事,待对面的赵卫红也检查完了,她便把表填上,并对穿好衣要出屋的赵卫红,贾月洁笑着说:“你俩代我们俩。”她指指对角也站起来的那位医生,“问邢书记好啊。”
“嗯。”贾月洁点了点头。
“你表上写不是处女了吗?”赵卫红问。
“没有。”贾月洁一边回答,一边感到脸微微有些热。
“你的表上呢?”
“也没写!”赵卫红大声说。
“这俩医生不错,是不是邢书记找过他们?”贾月洁说。
“可能,可是咱们跟邢书记只见过几面,又没深交,他又调到县里当副书记了,他怎么想到咱们,还为咱们托人?”赵卫红不解地问。
“是啊,是啊。”贾月洁一边装傻,一边想,你到捡了个便宜,可是我呢,付出的代价可实在不小。
过了四五天,赵卫红拿到了北京师范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贾月洁拿到了山西师范学院忻县分院的录取通知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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