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目也不谦让,侧身坐在炕沿,端起有财那杯刚斟满的酒,一仰脖,喝了半杯,随后夹了两口菜塞到嘴里。一口酒,几口菜下肚后,李目打开包有锡纸的迎泽牌,从里面抽出三支,一支递给有财,一支递给王大力,一支自己叼上,点着,吸了两口烟说:“这烟,算是你的。”说着,指了指王大力。
王大力见革委会主任让他出钱买这包烟,也只得点头应道:“好,烟是我的,酒也是我的,只要您高兴,今天烟酒我管您个够!”说话的有些讽刺的意味。
“呵,狗日的,你还怪上我了!”李目喷出一口烟,“村里的几个男知青,就数你我没抽上你甚烟,也没喝上你甚酒,你就在砖窑干吧,累折了你的腰,你也就是个口砖坯的!”
“反正招工也没有我,上大学也没有我,我没地去,不扣坯干甚?”
“怪谁啊?”李目斜着眼问。
“怪我出身不好呗!”王大力还了一句。
“出身不好咋了,道路自己选,出身选不了,谁能选自己的爸妈啊。毛主席说,出身不好的,是可以再教育的子女,你上小学中学是受教育了,来农村是受再教育了,别看村干部对知青没问多少,没说多少,可是谁干的好,谁干的赖,我们心里都明镜似的。”村革委会主任的一席话,说的王大力瞠目结舌。
他心想,原来意味这个只抓革命,只爱吃喝的革委会主任对自己这个出身不好的知青也有同情心啊,心里便生了感动之情,忙把李目前的酒杯斟满,举起自己的酒杯说:“主任,为了刚才的话,我敬您一杯!”
李目举起酒杯,和他干了一杯,放下酒杯后说:“这才是好犊子,你说,这盒好烟,该不该你请?别以为有财箱子里的烟是他的,好烟都不是,都是大队的,是给外来的烧窑师傅预备的,没好烟外来师傅不给你好好烧咋办?所以呢,这盒烟,要你买。”
“我买,我买,我不光买烟,还买好酒,但是,您也得为我招工的事上上心啊?”王大力顺着他的话说,但话锋一转,转到自己的事上。
“就这几支烟,二两酒?”李目看了看桌上已快喝光的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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