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牌的?”
“绿叶,咱能抽绿叶就不赖了。”
“我还是抽我的自卷烟吧。”张得三推开刘黑虎拿烟的手,自己掏出条纸盒烟荷包,倒上烟,麻利地卷上一支烟。他们二人拉上车,边走边聊。
“你说,这拉焦炭这么累,咱们哪时是个头啊?”张得三说。
“我听说,车间打上报告了。说要弄料仓,弄好料仓就用传送带运料,不用咱们拉了。”
“不用咱们拉,咱们干甚?”
“反正咱们都是正式工,厂里总有活干。”
“你说吧,拉焦炭黑,可是终究是个活啊,有活干心里踏实,咱们不像那些知青,一人养活一人,咱们又有老爸老妈,又有婆姨娃子,一家六七口全指咱这工资,咱哪能像那些知青,挑肥拣瘦的。”
“不挑肥拣瘦,也不能让他们占便宜,这是哪啊,是忻县,是咱们的地方,他们来算个毬,凭什么和咱们争?”刘黑虎大声说。
“我看别闹事了,多干点就多干点,咱们从小就出大力干活,这点活,也累不垮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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