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次招的是劳力工,矿山,井下,钢铁厂,劳力工起点就是三级,头三个月是试用期,按一级工算,每月三十元。”鲜可欣解释道。
“劳力工,怎么跟着劳苦大众有点像啊?”王大力笑着说。
“劳力工就是劳苦大众,北京叫壮工,就是没有技术的。”欧阳秋道。
“那咱们干什么活啊?”王大力问。
“咱们是运料,晚上十二点上班。”欧阳秋说。
“刚报到就上班,也不让歇个一天半饷的?”王大力心中有些不快。
“你报到时没听人说啊!”欧阳秋说。
“上就上吧,早上一天晚上一天没区别,走,咱们先到县城吃顿饭吧!”鲜可欣说。三人便一同向县城方向走去。
由于工厂新建,宿舍还没建好,他们三人住在厂外五里村的老乡家。晚上十一点半,他们穿着崭新的再生布的蓝工作服,准时来到高炉旁。“我们是新来的工人,叫欧阳秋,鲜可欣,王大力今天头一天上班,厂里分配我们到运料班上班,请说,让我们干什么活?”
欧阳秋对在高炉底下料坑前,一个挥着大叉子正往料坑里铲焦炭的人说。“哦,哦,等一下。”那人戴着个像猪鼻子一样拱起的防尘口罩,说着含混不清的话。他穿着一身和王大力他们刚发的一样的蓝色再生布的工作服,只是工作服已落满黑色,红色和白色的厚厚的灰尘。
他铲完料坑前地面上的焦炭,一摆手,一个推着装满红色矿石的小斗车工人,把铁皮小斗车向料坑的坑口推去,一抄把,小斗车便立起,车斗前方刚好对住料坑口,车里的矿石便哗地倒了进去,坑外只洒落不多的矿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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