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呗。”薛玉昌道。
“难道你不想结婚?”李二红问。
“我不想?只不过咱穷的屁股挂铃铛,啥没有,用什么结啊?”
“我甚也不要,在这院里管我爸要间房,咱把婚结了算了。”李二红望着薛玉昌。
“着什么急啊,再等个一两年,等我在村里挣下点钱,再结。”
“你在村里能挣下钱,你知道一个工分多少钱,三毛,你一天挣十分,十分一个工,你一年满干也就挣三百工,也就百十块钱,除了粮食菜,还能剩甚?”
是啊,薛玉昌听了李二红的话,沉默了,他此时才开始算经济账,百十块钱,粮食,菜柴,电就得扣五十来块,剩下几十块钱,村里是不分给社员的,其曰:队里没现钱,记账,村里哪时有了钱,再分,一年半压下来了,几乎六七年队里没给社员结账了,每年年底,队里只给每户介个三五十的,就是大队干部各位会主任,也只能借个百八十。
“这可咋办呢?”薛玉昌发愁了。
“这有甚愁的。穷过穷日子,富过富日子,住我家,不用盖房子,不用垒炕,找几十斤白灰,把屋里刷刷就行。”李二红笑着说。
“那太寒酸了吧?”
“不寒酸能咋?你瞧人家金虎和张燕,这么快就结了,准备了甚,是他家的房子比我家好,还是院比这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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