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水。”
“甘肃天水?”
“是甘肃天水。”那个妇女语音放低了,眼里也闪动了一下,亮亮的,好像润出泪花。
“那你们怎么来这儿?”
“唉!别提了,”她指了指另外两个背窑的妇女说:“我们都是天水的,六零年,天水大旱,没粮食吃,村里饿死不少人,有个亲戚说,山西有粮食吃,我们就跟他来到忻县,到了村里,饱饱地吃了一顿饭,第二天醒来,就成了人家媳妇了,好歹这饿不死啊。”
“你们男人都是谁啊?”
“嗨,那几个扣砖坯的,有三个是我们男人,男人来砖窑干活,婆姨才跟着来,不然,男人哪放心啊?”说着,指指王大力和许加添的砖坯场子说:“他们是你们男人不?”
“不是,不是!”徐风霞忙摆头,赵卫红则摆出不屑一顾的神态说:“我们比他们大,大三四岁呢。”
“大三岁好啊,”那个天水来的妇女说:“大一岁,好活一辈。大两岁,不受罪。女大三,抱金砖。”
“你胡说什么呢?我们只是同学!”
“同学,同学也可以搞对象啊。”
“谁理他们那些小屁孩啊。”赵卫红冒出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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