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打铁师傅侧头瞧瞧单丁一:“指向地上的一堆铁件说,在那呢,你拿吧。”
单丁一很快便从地上的一堆打好的铁锹,铁铲,铁瓢中找到了自己的锄头。他一看,这锄头打的很标准,和自己图纸上画的一样蓝汪汪的,显出炉火刚煅过的颜色。
他付了钱,说:“师傅,我用砂轮磨一下锄吧?”
师傅没说话,旁边的徒弟开口了:“锄还磨甚,锄地锄个几天,锄头就磨平磨亮了。”单丁一一听也对,便兴冲冲地拿着锄头回了村。
他用锤子把旧锄头从锄钩子上卸下,去装刚打来的新锄头,这时,他一下愣住了,新锄头上竟然没有安锄钩子的眼。没眼,锄头怎么往锄钩子上安啊,他心里怪道:这个铁匠师傅打锄头怎么没打锄头上按钩子的眼,不行去找他去。
他又来到上李村铁匠铺,一进门,便大声说:“我的铁匠师傅哟,你怎么这么诳我啊,打锄头怎么不打按钩子的眼啊?”
那个师傅用眼白了他一下,那个徒弟捂着嘴笑着蹲下了,良久,那个铁匠师傅才说:“打锄头也要打个眼么?”
“当然,不打眼怎么安在锄钩子上?”
“呦,是这样吗?我打了二十多年铁,头发都快打白了,听北京大学生这么一说,才知道打锄头也要打眼。”
“当然了,不打眼,怎么按锄钩子啊?”单丁一走了过去。
“噢,这样啊?”铁匠师傅见他走近,便从床板下面抽出一张纸,递给单丁一:“你看,这是你画的吧,上面锄头打眼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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