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把他俩放了吧,我们的猪不要了,行吗?”
“别说,一档事,是一档事。”
左小菊见说不转,只得说:“他们俩人的父亲都是革命干部。”
“哦,多大干部,省一级,军一级?”
“倒没那么大。”
“没那么大,那也就普通干部了。”
“可他们父辈都是解放前参加革命的。”
“我也是解放前参加革命的。”特派员站了起来,在地上走了两步,摸摸腰,掏出块旧怀表看了看时间。
他在等什么呢?莫非再准备给县里挂电话?猛然间,特派员的坏票反射了一下窗外射进的阳光,一个亮点,射向左小菊的脸上,左小菊眨了一下眼,心头灵光一动,忙凑到那位公安特派员跟前,捲开袖头露出腕上的手表说:“您的表几点了,看我的表准吗?”
特派员眼光一闪,看到左小菊腕上的表竟然许久没离开。良久才说:“你那是块好表啊,英格的?”
“大英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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