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乡这话还真猜对了,管同和韩放在屋里憋了十来天,不干活,胳膊腿不累了,吃的少胃和肠液不累,但他们脑子可不轻松,烦啊,不知自己该干什么,能干什么,无所事事,百无聊赖,一副纸牌玩的都搓的开始掉皮了,闲话淡话也扯的十遍八遍,没什么味道了,四只眼顶着屋顶和墙皮,墙皮和屋顶斑驳的水印能看出仙女和孔雀,凤凰的形状来,那个烦啊。
终于,韩放忍不住了,说:“咱们出去遛遛吧,不干活,玩玩也行。”
“去哪玩啊?”管同问。
“听说北边四五里地远有个坡上水库,四五十目的大,现在天热的很,咱游泳去吧?”
“行!”二人一拍即合,随即便出了屋。
二人到水库边,偌大的水库,空无一人,只是在东边,一台抽水机正隆隆响着,一根碗上口粗的黑管从水库里抽着水,管子的一头经过抽水机伸进水库,另一头从抽水机伸出的管子架在水渠上面,喷涌出粗大晶亮的水柱,哗哗地流进渠里,然后再流向远处。
这抽水机地没人看啊,真怪,他们看了一下,果真没人。
“没人就好,咱们来个天泳。”管同说。
“天泳是什么?”韩放不解。
“天泳就是远古时代那时候的人怎么游泳咱就怎么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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