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识我?”那人抬起头摘掉眼镜,仔细观察了一下单丁一。
单丁一见那人没认出自己,便说:“我是下李村的,在忻定农场,见过您,还和您聊了会儿呢。”
“哦,哦,好像有这么回事。”那人好像想起来了,便递过一个小凳,让单丁一坐下,一边闲聊,一边仍洗他的衣服。
待他搓完衣服,又到院中的水池中涮干净衣服,晾在院子里的铁丝上台,才把单丁一让进屋。
从闲聊中,单丁一知道,从省五七干校回来后,他便被分倒忻县文化局,来到文化馆工作,他是个诗人,不会别的,只会写诗,也就是把县里群众诗歌创作抓一抓,来县文化馆半年多了,歌舞人家都搞了学大寨文艺会演,领导让他搞搞群众学大寨诗歌竞赛。别人完成任务回家了,他没完成任务,家又在太原,所以便留了下来。
闲聊中单丁一问:“群众学大寨诗歌怎么写啊?”
杨青松笑笑说:“石油工人一声吼,地球也要抖三抖。这就是现在的诗,农业呢,拼出性命使劲干,亩产能起八百担,学**寨好榜样,忠于革命忠于党,这都是叫的响的诗。”
“咱们县有多少人写诗啊?”
“不少呢!”杨青松有些自豪地说:“前些日子我到县里各个公社转了转和这些农民诗人聊了聊,他们热情很高,我准备让他们每人写两首,咱们县里出个学大寨诗集怎么样?”
“好啊!”单丁一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