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也是忻县的。”那个壮汉说。
“就是呀,你是我表哥,小时你还带我到滹沱河玩呢。”何水花胡编了一句。
“到滹沱河玩,我们村离那四十来里地呢。”那叫王铁柱的大汉笑笑。
“你们也是来矿卖的吧?”屋里的一个二十来岁的小个子年轻人说。
“卖什么,卖你阿?”何水花的母亲嬉笑着说道。
“别扯毬了,你去食堂给我买两份饭去。”那叫王铁柱的大汉对小个子年轻人说。
小个子年轻人拿着饭盒走了。屋里只剩下何水花母女和王铁柱三个人。王铁柱推开门向院里看看,见没人,便关上门问:“说实话吧,你们到底是哪的,来干什么来?”
“我们就是忻县的,来找王铁柱这个亲戚。”何水花母亲笑着说。
“我就叫王铁柱,这个煤矿,只有我一个王铁柱,可我并不认识你们。”
“不认识,是多年不见了,小时候我还抱过你呢,你的头上是两个旋。”何水花的母亲笑嘻嘻地继续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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